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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真的不在乎你，为什么要讨你的欢心，在乎你的感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晏听说他话里的松动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重煜复杂地看了顾晏一眼，慢慢走到他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牵起他的手：“怎么眼睛红了？我是不是才应该委屈？我的花都被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重煜有些不服气：“那你明明可以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你，我都这么拐弯抹角，你都炸了，我直说，你不得打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一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，显得我多小气，好像你跟他更亲密，拐着弯儿地对付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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