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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逸松开手，退了一步，重新坐到沙发上。他重新翘起腿，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脱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字，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助理去倒一杯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茗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。她的手指攥着挎包细链，指节白得几乎要透过皮肤。眼眶里那些蓄着的水汽开始凝聚成泪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走进这个门，就是已经想清楚了。”陈逸单手托着下巴，眼神从她泪湿的眼睫扫到她紧抿的红唇，再扫到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，“为什么还要装呢。姐姐，在我面前，你不需要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笑了一下，补充道：“而且姐姐，你下面……是不是已经有感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问句。他的语气太笃定了，像是早已看穿了她的所有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茗闭上眼睛。两颗泪珠从她浓密的眼睫下滑落，顺着脸颊滚到下颌。她站在那里，纤薄的肩膀微微颤抖，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蝴蝶。可她的身体，正如他说的那样——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处，已经开始渗出黏腻的潮意。那是她无法控制的、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本能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挎包先从指尖滑落到地毯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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