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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逸红着眼睛,清秀的脸上满是汗水与病态的潮红。他一边沙哑地低吼着最下流的脏话,一边用尽全力将肉棒一次次凿进沈茗身体的最深处。龟头狠狠撞开娇嫩的子宫口,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。
“姐姐——你是我的——那个男人凭什么娶你——他连怎么操你都不会——小狗要把姐姐操到再也离不开小狗的鸡巴——!姐姐说——你以后是谁的——是谁的!”
“是小狗的——是小狗一个人的——啊啊啊——!”
沈茗哭喊出这句话的瞬间,花径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。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饥渴到极致的小嘴,疯狂地、死死地绞住陈逸那根还在猛力抽送的肉刃。大股大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,尽数浇灌在他饱满的龟头上。
“姐姐——小狗也要射了——全部射给姐姐——姐姐不许吐出来——全部夹着——”
陈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。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那根憋了整整一晚上、硬得发疼的粗长肉刃深深埋进沈茗还在剧烈痉挛的子宫最深处。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,马眼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剧烈张开。
浓稠腥甜的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喷射出来。第一股、第二股、第三股——量多得骇人的精液持续不断地浇灌在她的花心深处,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。那灌满的感觉是如此强烈,以至于沈茗觉得自己平坦的小腹都被这股浊流撑得微微隆起。
陈逸压在沈茗背上大口喘着粗气。他那根刚射完精却依旧粗硬的肉棒仍然死死埋在她体内,像塞子一样将满腹的浓精严密地堵住,不让一滴流出来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将脸埋进沈茗汗湿的颈窝里,声音沙哑而满足,完全没有了刚才操她时那种残暴的狠劲,“小狗射了好多。全在姐姐里面。姐姐感觉到了吗?”
沈茗软在沙发上,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、带着泣音的“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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